缺氧,晕晕乎乎的,唇瓣也被吸吮得发麻,阮虞才松开我。
她这时显出一种未见过的情态,见我瞪过去,狭长的眼尾挑起,张口,伸出方才作乱的讨厌舌尖刮了下门齿。
我觉得脑门一热,又忘了好不容易想起的控词,口不择言地指责道:“你怎么可以……可以这样……”
阮虞笑起来,“哪样?”
我不该惹她的。
她贴上来,含住我的耳垂,在我不自觉要屈膝时,伸手摁住我的膝盖。
“这样啊?”
她好过分,得寸进尺。
我因为被咬住耳朵使不上力,一时松了抵住她肩膀的手。
阮虞更加紧地压上来,直到我觉得乳头隔着一层布料,蹭到了她的纽扣。
她大概也感觉到了,很讨厌地哼了一声,刻意挪了挪身子,在我仰头喘息时将手伸到我的肋骨上。
我迷迷糊糊地想,是右手吗,纹有小蛇的那只?
这只蛇会动吗,有什么爬上我的身体,在四处游走。
阮虞趴在我肩头,贴着耳朵说胡话:“还是这样比较乖。”
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肋骨,顺着凹陷来回刮蹭,隐有要往上的趋势。
但是我觉得自己胸口涨得可怕,被另一团丰盈的软肉压着,好像里面蓄满了酸楚的水,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。
阮虞居然也会紧张吗。
我耳边的吐息暂停了几秒。
不知为何,我同样因为她的放缓感到紧张,一起屏住呼吸。
那条小蛇爬上胸口,逡巡一阵后,咬住我的乳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