捋,眸中看不出情绪,“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,学会听话,才能少吃苦头。”
唐霜委屈死了。
她都躺平任操了,还要怎么听话?!
胸腔中的愤懑和怨气汇聚成一团,原本的阴天小雨顿时变为倾盆大雨,压抑不住地哭声与控诉一股脑向男人砸去:
“呜呜谁要听你的话!呜变态!王八蛋!强奸犯!我妈给我的门禁还在八点呢你凭什么管我!谁稀罕被你包养呜呜呜我就是倒霉”
少女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眼眶红得像兔子,鼻尖也红红的,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摧折过度的破碎感。
封季尧看着,甚至还好心情地欣赏了几秒后,才抬脚向她走近,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嫩兔再次压在身下,颇为冷硬地说:“无理取闹,挨操没挨够?”
唐霜小手捏成拳就去捶他,胡乱扭着:“就你有理行了吧?!我就是不要接萧和那个死骗子的电话!我讨厌他!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”
封季尧拧眉,捉住她乱捶的手腕。
他盯着她嫩白的脸颊看了会儿,那些在他耳中有些幼稚的哭闹,让他隐隐有些头疼。
确实,还是个小孩子。
他伸手把她拢进怀里,长臂一伸,拿过唐霜搁在床头的手机:“解锁。”
唐霜哭声一顿,抬眸瞅了瞅他锋利的眉眼,瘪着嘴解了锁。封季尧找到微信图标,点进去,输了自己的微信号,申请添加后,又把手机还给她。
小姑娘丧丧的,在他怀里渐渐缩成一团,倍显娇弱:“……干嘛?”
“不是不接萧和电话。”
唐霜暗暗腹诽:就好像你的我就愿意似的……
她想从男人怀里出来,微微挣了下,发现挣不开,抬起小脸细声细气道:“我要去洗澡!”
封季尧轻啧,小嫩兔软着性子时招人疼,但大多时候,对他总是没大没小。
许是她漂亮好操的过分,合他胃口,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忍耐度格外的高。
封季尧低头看她,少女的身量其实偏高挑,体检报告上的身高显示她有一米六八,但在他怀里却显得十分娇小。
她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,脑袋刚够到他的下巴,整个人蜷起来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浴袍的绒面蹭着她裸露的肩膀,衬得那截肩头愈发单薄,锁骨凹进去的弧度能盛下一汪水。
她见他不说话,又小声重复了一遍:“我要洗澡……”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鼻音,软绵绵的,没什么底气。
“一起洗。”封季尧打横抱起她。
唐霜错愕:“你不是洗过了吗?!”
“再洗一遍。”
“”洗洗洗!迟早洗秃噜皮!
她不乐意的小表情被他逮了个正着,封季尧微微俯身,鼻尖几乎蹭上她的,低音散漫:“不想?嗯?”
还未等小姑娘心虚辩解,男人就将她带进淋浴间。
结果就是,唐霜又被他提溜着小细腿儿,强行按在浴室墙上操了一遍。
封季尧知道她阴蒂特殊敏感,一边挺腰操着少女的嫩穴,一边将手探到她腿间,捏住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,夹在两指之间细细揉弄。
唐霜瞬间软了腰,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,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哭吟:“别……别弄那里……啊啊……不行……呜……”
封季尧没停,反而加快了指尖玩弄的速度,配合着腰身抽送的节奏,每顶一下就碾一下那颗小豆子。
唐霜小腹剧烈收缩,穴肉绞紧了他的鸡巴,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了出来。
她刚喘了一口气,他又捏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珠继续揉弄,没几下又逼出她第二次潮喷。
“哪不行?”封季尧发出一声低喘:“唔骚货,越夹越紧,这么馋鸡巴,嗯?”
“啊嗯又要要到了呜”
唐霜难耐哭喘浪叫,没换来他半点儿怜惜。
如此反复,生生将她玩喷了叁四次,直到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,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挂在身上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才终于发了慈悲放过她。
做完,她剩余的一丝体力也被榨干,还是封季尧为她洗了澡,擦干身子,最后将被操到脱力的小兔子抱上了床。
唐霜身体刚一沾上床单,就卷着被子滚了老远,只露了一双水润的杏眼,流露出几分惧怕,“我、我要睡觉了”
狗男人的精力和体力简直非同常人,她真怕他一上床又兽性大发,掰开她的腿就操进来。
所以——
走吧走吧赶紧走吧,拜托拜托!
封季尧面色浅淡,周身气压却是一沉。
他活了叁十多年,向来肆意惯了,女人见到他从来都是贴上来,对他百依百顺,偏这只蠢兔子,对他又是打又是闹的。
他封季尧给女人洗过澡吗?!
本来他是不打算在这儿

